范季就在供桌旁边。
甚至因为刚才准备把香插进香炉,手都还没有放下来。
既然荀夫子说了还能拿,他便顺势将手移到了装有刻刀的那个盒子上。
手指在众人全神贯注的目光中,慢慢捏住刻刀的刀身。
“你说,先生能拿起刻刀吗?”
人群的前方,跟随着众人一起过来看热闹的张良小声问道旁边的同窗。
那人想了想,说道:“不见得,这刻刀除了儒圣之外,从未被人拿起过。”
刻刀乃是儒圣专属之物,不是领悟了浩然之气就能拿起来的。
荀夫子也有浩然之气,之前其他大儒也有领悟浩然之气的。
可是无一例外,都拿不起这把刻刀。
张良反驳道:“可先生并非是一般人,能这么快领悟浩然之气,之前也从未有人做到。”
那人顿时哑然。
这国师确实不是一般人。
哪个一般人能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看完他们儒家所有的书?
更离谱的是看完之后就领悟了浩然之气。
顿了顿他才说道:“这不是一回事,浩然之气有大智慧者,心正无邪者确实能够领悟,而刻刀却是代表了儒圣,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他还是保留质疑的态度。
其实不只是他,在场的儒家所有人,甚至包括荀夫子在内。
都不信他能拿得起来!
这么多人跟过来,一方面是想看看热闹。
如果范季真的能拿起来,那就是见证了儒家自儒圣之后这数百年来的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