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己就不用再花费时间去淬养一把新的出来了!
也就弥补了这段时间无刀可用的真空期。
荀夫子脸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说道:“不错,老夫加了诚意,不知道国师的诚意能不能也加上一些?”
范季眯了眯眼睛。
就知道你这老家伙不可能这么大方!
“你说。”
荀夫子不急不慢道:“若是先生今日拿不起刻刀,今后也需欠我儒家一个承诺,可否?”
他用的是可否。
是询问,是在征求范季的意见。
而不是在和他直接谈条件。
也就是说,范季如果不答应,他也会让他尝试着去拿刻刀。
也会让他带走。
毕竟范季为儒家所做的贡献,已经足够大了。
突然这么说,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多少年可过活。
他想在自己临死之前,尽自己最大努力,为儒家弟子们的今后谋一份保障。
“好,本座应了。”
范季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不为自己能不能带走这把刻刀。
而是为荀夫子!
为荀夫子的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