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它能放在桌子上。
能放在凳子上,能放在儒圣的雕像上。
能放在盒子里。
甚至能够放在一张纸上而不坠地。
但偏偏就是没法放在人的手上!
无法被人直接用手拿起来。
“竟有此事?”
范季听完后顿时诧异了一声。
“是因为没人能与那刻刀内的浩然之气产生共鸣。”
荀夫子又补充道:“我等后来学子虽有领悟浩然之气者,但却远不及儒圣那般深厚精纯,因此无法与受他的浩然之气淬养的刻刀产生共鸣。
儒圣遗留下来的刻刀就好比是一把锁。
而浩然之气就是一把能够打开这锁的钥匙。
但是,条件是钥匙要能够完全与锁相匹配才能打开。
有一丝一毫的差别都不行。
儒圣之后的儒家弟子虽然也有领悟了浩然之气的,但是这浩然之气却无法和儒圣的浩然之气匹合。
就等于说这把钥匙只不过是看上去像而已。
但象不能当马骑。
因此这么多年来,儒家从未有人能够将那把刻刀拿起来。
刻刀便一直放在儒圣雕像前的桌子上供着。
要想换地方,就只能连带着那张桌子一起抬走,而无法单独将盒子里的刻刀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