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座下的那些官员也都轻嘘起来。
月神柳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这些人,怎么好像看不起我阴阳家的占星术一样?
“你们那占星术,难不成比国师未卜先知的本事还要厉害不成?”
赢政的话顿时解开了月神的疑惑。
难怪这些人表现得这么不屑。
原来是因为有珠玉在前。
这下子,月神突然为难起来。
连阴阳家的绝学都无法让赢政动容,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能够说动他。
万般无奈下,她只能向范季投去求助的目光。
范季坐着一动不动。
咱俩可是说好了的,我只负责带你来。
至于能不能留下,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月神也想到这点,知道范季是不会帮她了。
心里忍不住又在想:要是师姐在这里,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师姐师姐,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嗯?”
赢政见月神半天没有回话,沉了沉脸色。
月神赶紧收敛心神,声音缥缈道:“王上有所不知,我阴阳家的占星术与国师的未卜先知之术有所不同。”
“国师的仙术可预知未来大事,而占星术则事无巨细。”
“占星术已星辰为媒,推演世间所有的人和事,大事小事皆可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