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大活人,守卫们不可能看不见。
他看了看地上扔得凌乱的不堪的衣服,再看看范季这一副孟浪地样子。
心里像是塞了一把苦瓜似的。
你这哪儿是睡觉,分明是睡女人!
“是啊,我这几天都在这里,差不多有三天了吧。”
“哦对了,雪儿跟我说你想让她去你府邸献舞,是说今天来接她吧?”
“你看看我,美人在怀一下子就忘了时间,这一眨眼三天都过去了。
范季端着茶杯,慢悠悠走回到床边。
将杯子递给雪女,温柔道:“喝点水吧,你嗓子都哑了。”
雪女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似的,闻言羞涩地嗔了他一眼。
伸出一只藕断般的玉臂,从他手里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啄着。
雁春君眼角猛地一抽。
嗓子都哑了?
也是,连着三天,就是金嗓子恐怕也受不了!
范季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朝雁春君笑吟吟道:“雁春君是来接雪儿的?要不我让她收拾收拾和你一道过去?”
说完他又皱着眉担忧道:“只不过雪女这几天比较辛苦,恐怕没什么力气跳舞了,要不先让她休息几天,到时候我陪她一起过去如何?”
雁春君顿时打了个哆嗦,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双手在身前摆出残影。
连声道:“不不不不,不敢不敢。”
开什么玩笑!
雪女既然跟了他,那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