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季指了指机关城:“当然是派人过去抬起闸门。”
雁春君嘴角抖了一下,嘿嘿笑道:“国师真是幽默,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别说过去抬门,我们的人就连过都过不去。”
湍急的河水冲刷着木筏,浆划断了几根木筏都划不出几十米。
月神思索片刻,开口道:“就算过去了,那里也无处借力,那扇闸门恐怕不下万斤,不是几个人就能抬得动的。”
“而且石门上机关重重,要想抬门也必须顶着盾牌,木筏之上根本站不了那么多人。”
她刚亲身经历过那门上的机关,这话也算是说得极为在理。
按理说,范季不应该想不到这点才是。
那他怎么还会说出如此荒唐的办法来?
“不错,木筏之上的确是站不了那么多人,那我们就不用木筏。”
几人顿时被这话给听愣了。
雁春君愣愣道:“不用木筏……游……游过去啊?”
这是什么馊主意?
船都不过去的水流,你人还想游过去?
再者,就算是游过去了,那不还是无处借力?
月神柳眉紧锁,她总觉得范季不可能乱说。
一定是有什么她们没想到的办法。
可是究竟是什么办法?
月神百思不得其解!
范季也没打算跟他们卖关子。
朝章邯伸出手道:“把你的剑给我。”
“喏!”
章邯毫无二话,解下自己的佩剑双手递上。
呛的一声,长剑出鞘。
范季伸手摸了摸,称赞道:“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