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季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恭喜韩廷尉,终于可以实现报负了。”
韩非带着恭谦道:“先生这话说的,若是没有先生举荐,王上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
赢政本来还想多考察韩非一段时间的。
但因为有了范季的保举,他便省去了这段观察期。
直接从临时工转成了正式工。
旁边的红莲听了这话,立马幽幽道:“就是就是,没你,他早就在天牢里上吊自杀了。”
“实现不了他实施法制的心愿啊,恐怕他做鬼都不甘心。”
“天不生他韩非子,法制万古如长夜!”
红莲仰着脖子,做了个上吊的姿势。
声情并茂,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韩非老脸一红。
这世上最尴尬地事不是喝多了发酒疯。
而是醒酒之后还有人帮你回忆。
韩非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社死时选择性昏迷就能避开这段尴尬。
却没想到这妹子完全不安套路出牌。
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帮他回忆一次。
“学的很像,下次别学了。”
韩非瞪了红莲一眼。
要不是今天任职了廷尉需要过来和范季道谢,他打死也不愿意来这里。
这妹子算是养废了。
怎么让他这当哥哥的难堪她就怎么来。
可红莲哪儿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