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猜对了。
按正常情况来说,红莲和白纤舞应该是送到咸阳严加看管才对。
可他倒好。
直接把人领回家里去了。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图方便?
好一个逆贼!
想的还真周到!
嬴政突然吸了吸鼻子。
扭头看旁边的盖聂身上打量了一番。
盖聂被他看得一脸懵逼。
“王上?”
赢政脸色认真地问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盖聂直接被他问傻了。
昨天,刚洗过啊。”
嬴政皱了皱眉,又吸了吸鼻子。
之后才纳闷道:“那就奇怪了,那寡人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
盖聂抿了抿嘴。
“我好想也闻到了。”
丝丝缕缕的,好像醋的味道。
赵姬听着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突然脸色一僵。
斜眼朝他们瞥去。
“你们俩很闲吗?”
盖聂往后缩了缩,不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