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给他缝脑袋的那个人针线活着实不咋滴。
十几道身影全都和那统领一样神情麻木。
这些都是白纤舞炼制出来的人偶!
难怪她白天砍起那统领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砍了脑袋还能动,果然当得起“人偶”这两个字。
“先……先生……先生救我!”
韩非抬着脑袋,脖子上架着一把长刀。
看到范季后眼里顿时露出希望,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说道。
范季眉头大皱。
朝白纤舞道:“他可是韩王的公子,你就不怕这件事被韩王知道吗?”
白纤舞无动于衷道:“如果他不是韩王的儿子,恐怕早就死了。”
“一个让他整日寝食难安的废公子,一个是能保他江山稳固的大将军。”
“怎么选,我想韩王应该清楚。”
“你要怎么选,也应该很清楚,对吗?”
白纤舞这话不假。
韩王现在对韩非可谓是疑心重重。
他宁愿相信白纤舞能保他韩国安定,也不愿意相信韩非那口口声声的改革。
范季紧了紧手中的铜盒。
真正的苍龙七宿早就被他藏起来了,这个铜盒只不过是用来糊弄白纤舞的。
但是现在,这死女人居然抓了韩非。
就算是把铜盒给她,她要是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空的,恐怕当场就会一剑嘠了韩非的脑袋。
韩非可不会像那人偶一样能复活!
给,他会死。
不给,他还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