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的帐子出了会神之后才慢慢坐了起来。
可是刚坐,她又皱起了柳眉。
阴阳家虽然有调息之法,但也经不住半夜的耕耘!
况且她为了能让范季满意,几乎是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缓了一阵后,绯烟才掀开被子,蹒跚着下了地。
屋内的景光骤然一亮,雪白晃眼。
她拾起范季临走前帮她整理好的衣裙穿上,遮挡住了这美艳的风光。
正准备去收拾床铺时。
目光却落在了那点点嫣红上。
绯烟坐回到了床边。
看着那朵红梅逐渐失了神。
在阴阳家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爱上别人的一天。
更别说会义无反顾地把自己交给别人。
如果不是眼前的这抹红色和身上还未消退的酸痛,她甚至会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绯烟伸手轻轻从床单上抚过。
嘴角的笑容柔美温情。
“君喜我喜,君忧我忧。”
“无论对错,至死不渝。”
话音落下,一道如烈日般刺眼的光芒便从她身上亮起。
如同波纹一般朝四周荡漾。
炙热的气息席卷了整座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