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软弱,就越会被人欺负。
赢政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觉得并没有哪里不对。
范季一边喝着茶,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问题。
片刻后淡淡问道:“太后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赢政回忆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寡人就记不清了。”
“寡人与母后回到秦国后便不多见面。”
“那时候寡人忙着补学各种知识,只有早晚才会去母后那里请安。”
范季又问道:“那在回秦国之前呢?”
赢政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方面影响不是太深刻。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每日的生活都提心吊胆,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这方面。
“似乎也没太多不同。”
范季挑着眉追问:“是和你印象中的不同,还是和现在的不同。”
“记不太清了。”
嬴政之前从未想过这方面。
所以印象很模糊。
他觉得赵姬可能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只不过是在赵国时表现的不明显而已。
范季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
赢政好奇地看着他。
有些奇怪他今天怎么好好的和自己聊起这些来了。
而且赢政能听得出来,范季大部分的话题都在赵姬身上。
想到这里,嬴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