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扫了一眼搬来座位的两名宫女。
平静的目光不怒自威。
两名宫女抬着座位踌躇不定地站在了那里。
“既然如此,那便撤下去吧。”
纱帘后的赵姬轻轻挥了挥手。
那两名宫女才搬着座位又退了下去。
嬴政眼角微微眯动了一下。
他堂堂一位君王,居然两区区两名宫女都敢忤逆他的话!
这究竟是他毫无威严可言,还是赵姬在她们心目中威信太高?
“王上怎么想起来通知本宫一声了?”
嬴政离宫的时候赵姬也不知道。
她还是后来听人来报,说秦王没有参加朝会才知道他出了宫的。
所以这句话中隐隐透着一股不满。
儿子出门还知道和当娘的说一声呢。
你倒好,一位君主离宫这么大的事,说都不说一声。
所以嬴政说的是汇报,她却强调的是通知。
“寡人临行前时辰过早,怕打扰到母后休息,因此才未汇报。”
“如今回来,按照礼法,自当前来拜见母后。”
赵姬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回道:“嗯,也算是你一片孝心了。”
“此行如何,路上有何见闻否?”
不管嬴政这个借口是不是真的,她总不能一直抓着这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