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让她回塔里歇着!
这是灵魂状态啊!
想什么呢!
就是不知道用起来和真人有没有区别。
回头找个机会捉摸捉摸!
把离收回塔里之后,范季钻进被子。
一个翻身就抱住了小衣。
夫人都把自己剥干净了,岂能让她白忙活!
第二天。
黄昏时分。
火红的落日披着一件金色的长袍缓缓西沉。
两座巍峨的大山如同一座闸门,一左一右将残阳关了进去。
函谷关,秦韩之间的天然要塞。
也是扼制秦国东进的一座屏障。
一辆马车在夕阳下狂奔。
被车轮带起的沙尘弥漫在后方,阻断了回望的视线。
过了函谷关便是秦国地界。
马车行了两刻多钟便进入了一片树林之中。
又行了两刻钟,车夫突然拉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上何人?胆敢擅闯我秦国领地!”
几名斥候从树林中围拢过来,手持长戈将马车逼停。
车夫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
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
几名斥候顿时便感觉到背后生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