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事情,五行的典籍中并没有相关的记载。
新郑街头,范季从垣丕家中离开。
那小胖子如今已经陷入昏迷,但伤口总算愈合了,除了贫血,没什么大碍。
说起来,这家伙也是受到了自己的连累,可谓无妄之灾。
他给这位平民朋友留下了一点钱,随后便离开,不想过多的停留。
他有姓,小胖子没有。
两人交情要是被市井中的人发现,只会给胖子带来麻烦。
离开了胖子家,他直径走向了紫兰轩。
虽然得知那游女坊就是紫兰轩,他也没有避讳,照常说书。
没了托,收入稍稍下降,但也依旧是一个报酬丰厚的工作,没理由不干。
将今日份的故事说完,眼见即将天黑,他便拿钱离开。
新郑城有宵禁,没有令牌,就只能在城里过一夜。
而城里的驿站和和青楼,那价格可不便宜。
正当他背着东西背篓往家里赶,街角的一处小棚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那是?”他停下了脚步,凑了过去。
小棚子是一处卖汤饮的小店,夫妻二人都已经头发发白,正乐呵呵地给棚子里的客人分发竹筒,倒汤饮子。
不少客人还点了煮白菜和煮蕨菜,用来配黍团子。
见到范季过来,店主老头连忙出来招呼。
“路过的君子,可是口渴,一钱饮汤管饱,小菜另算,要来吗?”
范季对于他们的汤饮并不感兴趣,倒是对他们摊子上煮汤的锅很感兴趣。
这个锅是铁锅,而且还挺大。
他家里也有一个找铁匠打的锅,但那个小的多,而且还不是很好用。
自然来了兴趣,向店主问道:“长者,你这釜是哪来的?”
店主也笑呵呵地向他介绍铁锅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