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笑了笑,低声道:“有我在,别怕。”
“我会保护好你的。”
妻子只是个连话都不敢对外人说的小女孩,此刻浑身肌肉绷紧,在他看来,分明就是害怕。
小衣错愕,随后一脸古怪的地看着男人的笑容。
“他保护我?”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在她面前说保护她。
不是,一个内力都没有的人,怎么敢说出这种大话的?
没等妻子回话,范季将自己的女人拉至身后。
面向来人:“故事是编的,阁下自然没有听过。”
随后诘问道:“天色将晚,城中有宵禁,野外夜宿之所,阁下拦我夫妻去路,恐怕不是君子所为。”
“若是对钱财有所渴求,不妨直言,我定然攘助。”
李园摇头,见到几个杀手已经在暗处将其退路封禁,瞎子将无路可逃。
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你刚刚编造了我国主之事,属谤君罪,只要你拔掉舌头给我,我自会放你去。”
“拔舌头?”范季眉头紧皱,握紧了手里的竹竿。
“我是韩人,韩国律法,乡人可议政,楚律管不到我吧。”
韩国律法有两套,一套是晋律,一套是郑法。
因为韩国起源于晋国,所以其公卿大夫制继承了晋国一应制度。
但是统治的地盘是先前郑宋两国,为了方便百姓统治平民,底层的律法又用了郑律。
以前郑国大贤人子产曾经允许国人保留乡社,让他们有了言论自由权。
该权利从春秋一直延伸到战国末期,已形成一套律法。
李园嘿嘿一笑:“不愧是我主公看上的贤才,确实能说会道啊!”
不过,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放过眼前这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