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的人说,他一直就在村子中生活。”
“他的父亲是逃亡过来的,娶了一个本地女子,生养了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排行老四。”
“五个孩子中,其余四个都已经死亡。”
“自从四个孩子死后,他的父母也在一场饥荒中饿死了。”
“他父母也留有一些财物给他,可是因为他是盲人,也慢慢卖了换钱。”
“前几年,此人还在新郑街头讨过饭,勉强不被饿死。”
听着很惨,但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残疾人的现状。
韩非对这些并不关心。
只是追问道:“有没有找村民确认是否是本人?”
“找了,都说确实是本人。”
也就是说,并非是什么谍子。
“这……”
就连一向不信鬼神韩非,此刻也不免觉得毛骨悚然。
面对着范季的春申君并不知道什么未卜先知。
此刻,他的心绪翻滚不休,难以平静。
若说知道夜幕之事,他最多也就觉得范季是消息灵通之辈。
可对方竟然还知道流沙,这就出乎了他的意料。
流沙目前创建不久,也只是和夜幕过不去。
对于诸国而言,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晓组织。
像夜幕这种,频频出手,搜刮财富和美人的杀手组织,才是他们的主要交流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