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秦川抬眼去看姜离。
“姜大人,此事你如何看?”
“坐着看。”
姜离淡然自若。
“他可是太子党羽,若是让陛下知道了,你我怕是难逃猜忌,到时候……”
秦川试图告诉姜离事情严重性,却被打断。
姜离笑着说:“秦大人,太子都死了哪里来的党羽,更别说此处仅有我们三人,难不成你要到陛下面前说出此事?”
“再者,程大人既然想要翻案,想来也是不怕困难,那今夜之内将东宫掘地三尺,能做到吧?”
没起身的程童微愣,回过神后,他立刻郑重应下。
“姜大人放心,今夜我不眠不休也会将东宫搜查干净!”
见此,秦川没什么好说的。
罢了罢了,贼船都上了,他还能怎么办?!
东宫交给程童去搜,姜离坐着马车回了姜府。
实在不放心程童的秦川苦着脸一同留在东宫内。
转眼半夜,姜离悄然出府,前往码头。
大刀正在催促工人搬运货物,听到姜离前来,他高兴的回屋。
“姜小爷,您来了!”
姜离摸出锦衣卫画出来的画像摊开,“你看看,这些人中,可有你上次所说的?”
大刀仔细翻看,“这个,我见过。”
他所指的画像是杜庸胜。
“你确定是这张脸?”
“来时没有,他是回城时出现的,当时他还站在棺材旁说了几句话,看起来像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