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恍惚,好玄妙。
然后他就看到方驳深又叼起一根烟,含糊地说道:“应非逐不也在这儿,待会跟他说声,将这个小崽转成艺人吧。”
好好好,恍惚和玄妙的感觉瞬间变成了恐惧。
白茸:“方导,我、我真的不能做艺人。”
方驳深取下还未来得及点燃的烟夹在指尖,深深地看了眼白茸:“为什么?”
“我、我有一定程度的社交障碍。”白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总是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敢去当艺人。
方驳深很缓慢的皱起眉,他看着白茸的样子,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小崽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妖怪横行霸道瞧不起人类的气质。
他不敢和自己说话,不是单纯的因为自己的原型,而是单纯的害怕和人交流。
“你父母是谁?”方驳深不知道这个妖怪幼崽的父母到底是谁,居然把孩子教成了这样。
白茸很慢地眨了下眼睛,他说:“方导,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方驳深这下是真的惊了。
不仅是他,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副导演和刚走到门外的应非逐胡河阳都惊了。
应非逐大步走进屋内,连门都没关。
他的视线紧锁在白茸身上:“你没有父母?”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白茸还是摇了摇头。
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据福利院院长描述,他是被某个好心人在寒冬腊月的大冬天在野外捡到的,看起来几个月大的样子,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个布料奇特的毯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二十年前的监控不如现在,福利院虽然及时报了警,但怎么也找不到来认领的父母,最后只能将他当做弃婴收养在院里。
不过白茸觉得自己算幸运的,他所在的福利院对孩子很好,虽然小时候没有玩伴,那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在尾巴没有暴露之前,还是有很多小孩子陪着自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