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本来是想要说赐座的,但是这明显不合适,嘴里打结了半天就改成了赐榻。说完之后诡异的居然也觉得有点尴尬。
好奇怪,只是在万年馆午睡了一会儿罢了,怎么搞的好像干了什么事儿了一样。
他偷偷望着陛下。
“那草民就走了?”
萧桓:……
走就走,告诉朕做什么?
“朕留你了?”
那当然没有。谢翎尴尬地笑了笑,还不是武帝最近这几天一直阴晴不定奇奇怪怪的吗,他这才走的时候多问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又触碰到雷点了,这时候嘴上说着告退,迅速地溜了。
萧桓抽了抽嘴角,气极反笑。谢翎这副避如蛇蝎的样子以为他稀罕?
武帝面无表情继续批字,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就在王保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批完奏折的陛下忽然开口。
“朕难道很可怕?”
王保:……
您不是说您不在意吗?
怎么还记得啊?
王保表情古怪,第一次发觉自家陛下还挺……小心眼的。
不过陛下发问,无论如何都得回答。
“怎么会呢。”
“谢公子估计是着急上课罢了。毕竟郑大儒是陛下为谢公子请的老师,谢公子应当也是不想辜负陛下。”
这话说的十分中听。
萧桓眉梢微松了一瞬间,王保见状立刻讨巧道:“若不是真心敬慕陛下,谢公子也不会专门从宫外为陛下献上蜜饯了。”
王保本来是想要顺势拍一波龙屁,结果没想到这一拍又给拍到龙腿上了。萧桓一想到蜜饯,就想起他这几日不正常的事情,转头瞥了王保一眼。
王保:……
……
谢翎匆匆忙忙的去,又匆匆忙忙的回来。郑万云本来以为他今日状态不好,去面圣过来后大概更加疲惫,还想着给他一点时间休息一会儿。结果等到翻开面前的书册看了两页之后抬起头来却发现,他这弟子去了一中午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还容光焕发的,就像是刚刚睡了一觉一样,一扫早上的萎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