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在身体失衡瞬间,怕掉下去,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推开房间门,她被抛掷柔软的大床,尚未反应时,林晋慎撑着手臂,低身与她接吻,一个深吻,攫取她的津液与氧气。
他像是不讲道理的霸道进犯者,刺探她的底线,再夺走她拥有的一切。
陆宜是彻底昏头,害怕被酒精麻痹掉,现在脑子里占据主位的,是兴奋是期待,她要诚实,要遵从身体的本能,而不是心虚地矫饰。
正视自己的欲望并不羞耻。
林晋慎跪坐着,扯去衬衣扣子,白色给他一种禁欲的假象,等衬衣被摒除,他流畅的肌肉线条,蕴藏着蓬勃力量感,是独属他的生命力,性感得要命。
林晋慎从抽屉取出套,没什么耐心地往下掉,个个扑簌地落在床上,堆成一小片。
不用细数,这些用完,她明天也不用下床。
“我们有一个月没做,除去你的一周生理期,一周三次的量来算,我还欠你九次。”林晋慎这时候还不忘跟她算账,清清楚楚,表面他没有忘记,也没有徇私。
知道除去生理期,但是会累计次数。
陆宜看着他倒套的架势,睁着的眼里满是困惑:“今晚都要用掉?”
“不知道,能多少次就多少次。”
“还不完怎么办?”
“分期,下次继续。”
“……”
陆宜模模糊糊反应过来,心想他真能用完一样,但林晋慎像是有读心术,轻易看出她在想什么,因此堵住她的唇,比起说话,现在更适合用来接吻。
“行不行,今天我们有一个晚上时间印证。”
“唔。”
她睁着眼,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
在沉静温凉的夜色,林晋慎沉入水底,一圈圈的涟漪荡去岸边。
那一刻,两人既像是感冒发烧,也像是醉酒,就像是共用一具身体,所有不适的症状在加重,他们意识混乱不清,一起沉入水底,被淹没,被剥夺呼吸,胸腔在濒临窒息时,又哗啦冒出水面,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
中间,陆宜不甘于只被摆弄,也要做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