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嚎啕地过于忘我,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五皇子浑身黑气环绕,控制不住的捏起了拳头,很想和眼前这个脑袋来个热情激烈的接触,最好能让脑浆都欢喜跳出来的一种。
薛瑾安也觉得要降噪了,他蓝牙还开着,想也不想的就连接上对方的设备,打算直接给他声音拖到底。
“四哥,你好吵。”
正哭得浑然忘我的四皇子脑子里陡然响起薛瑾安平淡无波的声音,他浑身一抖,整个人都跟被摁了静音一样,陡然止了哭声。
还没有动手,看着音量键“咻”地一下消失的薛瑾安断开了蓝牙连接。
世界重新安静起来,只听到四皇子时不时的抽噎,这是大哭后的生理反应,很难控制住。
四皇子死死抱着五皇子的腿,十分努力的缩成一团,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四哥,你好没用。”五皇子故意说道,他试图把自己的腿解救回来,往常无往不利的阴阳怪气失了效,四皇子反而抱得更紧了。
薛瑾安赞同地点头,“刀尖都还没全进去就快死了,好弱。”
四皇子委屈,四皇子瘪嘴,四皇子哼哼唧唧不敢说话。
雷点被踩了个遍的五皇子:“……”别问,问就是十分后悔。
好好在学堂里看那些每天都上演的无聊热闹有什么不好,干什么非要装病出来,这下好了,没病都快被气出病来了。
五皇子终究还是没忍住,直接上手暴力将人撕开,不小心过大的力气再他后脖颈上留下一道印痕。
“伤口,得上药。”五皇子把人甩到一边,说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假山走去,伸手也不知怎么捣鼓了两下,手中就多了两瓶药。
四皇子很自觉地走了过去任五皇子给上手,有些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对方刚才捣鼓的地方,没看出什么名堂。
薛瑾安听空气流动的声音就能判断出假山中的密洞在哪里,对它的大小了如指掌,并且知道里面不止放了这些药,还放了几件形状有些奇怪的开了刃的武器。
耳朵听到的信息有限,他没办法构建出对应模型,热衷于获取信息的大数据立刻不开心的给脑子输送了大量情绪数据,名为窥探欲。
可惜手机不是安检仪,只有个感应用的红外线不能透视,不然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薛瑾安想着,熟练地释放出一个小火箭。
四皇子对假山里放了什么不感兴趣,对假山的机关很感兴趣,他想要问五皇子,视线转回来看到五皇子手里的药,到了嘴边的话就又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