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安的。
“好像是死掉了。”
019抱着他的力度在慢慢收紧,他又问,“淋了多久的雨?”
尤黎被抱疼了,想挣扎,却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又重又深地按进另一个人的怀里,骨头都在生涩地作响。
好像要被人摁揉进血肉里,
永远也不再分开。
尤黎的鼻音变闷了一些,呼着难受的气音,瑟缩地摇着头,“不记得了。”
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奇怪,是面对陌生人下意识的反应,挣扎,没有任何的信赖,眼睑变湿,吸着气,“放开我……”
抗拒地要哭了。
019却只是在按揉尤黎推拒的手腕,上一次回溯的时候,这里还在被麻绳绑着,他还在盘问,“除了车祸还有什么?”
他问,“还有没有在生病?”
尤黎说话都要呼不过气了,无力地被按住后脑,脸都快被人挺直的鼻骨顶陷进去。
眉眼都缩在一起,懵懂又脆弱。
019哄他,“说了男朋友就给你放水。”
尤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因为快透不过气了,还是听话地说出来,“腿……腿之前站不起来了。”
019问,“还有呢?”
尤黎,“一直在吃药,复健。”
019,“腿断了?”
尤黎摇头,他很费力地抬手,捂着胸口,“我怕,一想到就会喘不过气,然后很用力地去呼吸,医生说犯病得太严重会休克。”
019,“……还有呢?”
尤黎很迷茫的,“失忆了算不算……我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医院说记不起来对我好,不然我的躯体化症状会变严重,不会好。”
019俯下身,隔着面罩,隔着人捂着胸口的手背,低吻下去。
他吻了吻尤黎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