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渴望已久,梦寐以求已久。
尤黎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睁开眼,眼前就是那张惊悚的小丑面具,闭上眼,就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咽不下,往外流的口水。
他终于忍不下去,“呜咽”着开始挣扎地往后退,但根本退不开,反而因为小丑托在他脑后的手在往前用力。
尤黎的唇肉被迫也跟着往前挤,脸肉也不得不贴上前面冰冷的小丑面具,他被冰凉感刺激到,于是泪水又接着不停地滚落。
他想用双手去推开,没动作几下,又被人单手攥着两个手腕,强迫性地锁在身后。
小丑把他的手往后拉着,尤黎就只能被逼着高仰起脸,嘴巴更无力地大张开,迎接着一切。
太深了,就好像他要在这个亲吻里,彻彻底底被什么给吞下去了。
熟悉的触感仿佛把尤黎拉回到那一晚里,他被看不见摸不着的生物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强迫地摆出了一个来者不拒的姿势,迎接着黑暗里所有的一切。
最后瑟瑟发抖的,害怕地在床底蜷缩了一晚上。
好可怕。
尤黎在发抖,他被亲得发抖。
他在被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怪物亲吻。
好可怕。
小丑却似乎根本不会有任何怜惜的情绪,他兀自地吃着尤黎的嘴,吃得越来越深,似乎从到心都愉悦地喟叹着,在不停的黏腻水声中低笑着哄,“宝贝,再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刚刚不是很会伸吗?”
“现在怕什么。”
尤黎的眼泪不停地掉,他紧紧并着腿也被掰开,身上的软肉也都一掐一个印,叫人的手指都陷进去。
他被布料勒紧的边缘也感受到冰冷的触感探进,是那几根刚刚还在握着手术刀的手指。
小丑在舔舐尤黎眼皮上的泪水,“哭什么?之前吃药吃得认不清人了,老公都不舍得碰你。”他颠倒黑白地说,“委屈宝贝这几天了。”
他们相似的下半张脸紧贴在一起。
尤黎终于能找到说话的机会,他别开来,低着脸往下缩着去躲,手也在挣扎着,“我没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