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将之归结为东方人的含蓄。
不过,从吴峥嵘牵起的唇角来看,他对这种夸夸应该也是受用的。
音响里的第三支曲子换成了《狂欢舞曲》,两人变换舞步,叶满枝做了几个漂亮的旋转后,望着他继续夸赞:“吴团长,您的鼻子也很好看,特别挺!”
“……”
吴峥嵘低头认真注视她,目光自上而下,饱览她精巧漂亮的五官,神情有些耐人寻味的复杂。
这姑娘今天怎么回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满枝。”
不是叶满枝同志,不是小叶同志,也不是小叶。
吴峥嵘第一次喊了她的大名。
“你是没有别的话能跟我讲了吗?”
“不是不是,”叶满枝忍不住笑着说了实话,“刚才青梅跟马克西姆跳舞的时候,一直夸他好看,马克西姆可高兴了,一口气跟她跳了三首曲子!”
“东西方的文化差异,会让这种称赞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东方人是相对含蓄保守的。”吴峥嵘眸光专注地看着她,问,“夸完了眼睛鼻子,你接下来还要夸什么?嘴吗?”
叶满枝弯着眼睛不说话。
计划里确实是这样的。
舞池里太过拥挤,吴峥嵘带着她转去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舞步没停,但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阵微妙的安静。
“叶满枝。”
吴峥嵘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嗯。”
“如果你夸完眼睛鼻子,又要夸我的嘴,在当前这种环境下,”吴峥嵘眉宇间难得带出些侵略性,认真地对她说,“我会误以为,你是在邀请我吻你……”
“!!!”
叶满枝脑子里轰的一声,嘴唇张了张,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流速非常快,一股脑地涌向指节和大脑,好似被电流穿过一般,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