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该让你们这种大个的出两张票的钱!”
……
许诗嘉终于憋不住了:“是你先挤我的!我感觉你摸了我屁股!而且你身上的香水味快让我过敏了!”
只是他一反击,显然招致了中年阿姨更猛烈的攻击——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样呢?你第一天坐地铁吗?”
阿姨很彪悍:“摸你屁股?挤地铁,被人挤到多正常?怎么就变成摸屁股了?何况你一个男的,屁股值几个钱?如果是多值钱的屁股,至于来挤地铁吗?”
“你要嫌这嫌那的,有钱出去打车啊!”
“我这香水可是名牌,让你白白闻到都是便宜你了!”
“小伙子,你是想找茬碰瓷还是怎么的?引起我注意?我有对象的!看不上你的!”
……
显然,颜值、权势、优雅、身材,在这列车厢上完全失效了。
许诗嘉长到今天这么大所学的一切规则都在挤地铁前崩塌了。
等十分钟后到中转站下车,他看起来已经命不久矣。
而更凄惨的是,他真的过敏了。
如今,他双目泛红,眼眶里被刺激着沁出了眼泪,原本齐整的衣服早在拥挤中变得皱皱巴巴,没了原本的奢华贵气,精心打理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除了长得过分出挑之外,他已经和广大疲惫的上班族沦为一体——有一种彻底被掏空的精神状态。
只是十分钟的地铁,许诗嘉已经从容不再,面露菜色,像是被打回原形。
林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坐吗?”
“不坐了,不坐了。”许诗嘉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过敏反应让他看起来泫然欲泣,配上他那张脸,破碎感里又带了点楚楚可怜。
但即便是这一刻,这男的还要强行给自己挽尊:“我想了想,律师和客户之间还是应该保持距离,我也没必要离群众太近了,成功律师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太接地气不容易要高价……”
事到如今,林舒自然没法视而不见把过敏的许诗嘉直接扔下。
……
最终,她带着许诗嘉买了抗过敏药,确保他服用后过敏反应都消退,这才帮他打了车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