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我应该在这儿吗?”
羂索声音虚弱。
“有用。”远山小声在羂索耳边回复。
“有什么用——”
少年五条悟看着远山没回复反而去揽着羂索出来, 正往前两步想要伸手说什么——
“呕——”
五条悟:......
远山小声在羂索耳边回复。
“用处这就来了。”
还在吐的羂索:......
......忍住!
————
“既然这段时间线会是之后世界线的过去——那是得好好改革了。”远山晓摸着下巴沉吟道, “至少让五条老师一天工作23小时这种事不能有了。”
远山晓回想起自己上个周目加了13个小时的班就想让整个世界和自己陪葬, 又想起五条悟居然保持晚4早7的作息十几年,就觉得,他老师的精神状态安定得有点可怕了。*
一个人,还是最强,一天只睡3个小时的打工,居然不会想毁灭世界。这——
果然他就说这都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他老师吧,他老师都这样了都不毁灭世界真的太精神安定了。
不过要彻底改变五条悟只睡3个小时的作息——单拧27个灯泡是不够的。
远山晓后面用着要带干呕的羂索去清洗的理由从一直盯着他的少年五条悟面前僵硬地架着羂索离开了。
羂索以为这个家伙至少会尴尬或者愧疚那么一会儿。结果只是刚刚转过转角,在活动室里降下静音的结界后,刚刚还肌肉紧绷神色不自然的少年就瞬间神色冷静开始——不是吧居然是真的打算讨论咒术界的未来的吗。
羂索吐得有点难受,杀人不过头点地,身体上的难受反转术式就可以治愈,而——有些精神伤害还是挺有伤害的。羂索慢慢后躺在桌子上,夕阳透过窗刺入时有点刺眼,他伸手挡在眼前,“体制改革的话你想怎么改都行。”
“把会议取消掉,把繁冗的制度取消掉——就是把高层的人都换掉,换进你想要的人也都可以。”
“我在里面的势力可以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