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自家人丁稀少的宗门师兄。
花俞:“”
好可怜。
连个像样的观众都没有。
她刚走到比赛场地,突然转身。
“???”
“你干什么?”
裁判看着来了又走的花俞,以为对方想要逃走,不满地开口,“放弃比赛就意味着认输,连团队赛都不能参加了。”
玄元宗男弟子更是一脸嘲讽: “遮天门都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吗?果然小宗门就是小宗门,成不了气候。”
花俞转头,冷声地看向两人:“钟声又没响,给我在这等着。”
裁判被花俞这话愣住。
他做裁判这么多次,还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顿时愣住。
在比赛之前,参赛双方都有少许活动筋骨的时间,只要在钟声响之前到达比赛场地,都不算失去参赛资格。
碍于比赛规则,裁判不情愿地闭了嘴。
男弟子却不满意了,道;“你休想搞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花俞:“”
花俞并没理会这个煞笔,径直走到观众席前。
“喂,你到底想不想比赛了。”
玄元宗弟子被无视,脸面挂不住,大声喊道。
花俞仿佛没听见,朝着前排几个人嘀咕了几句,又递给他们一包东西。
随即,只见那几个人接过花俞手中的东西,笑了笑, 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