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俞看了眼画皮鬼,又扫了一眼疯女人。
既然都叫疯女人姐姐了,不如就把她俩绑在了一起好了。
于是一人一鬼,在破魔剑的五花大绑下,面对面地捆抱在了一起。
破魔剑没什么经验,捆得两人严丝合缝,就差脸没贴着脸了。
昨天被苍玄念经后,又被花俞扔来扔去。
破魔剑感觉剑生已经看不到头了。
人家剑修都是持剑斩杀妖怪,它的这个主人倒好,直接扔剑击飞鬼怪。
但凡它是一把普通的剑,估摸着这会儿已经被那个画皮鬼给掰成两段了。
才短短几日的时间,破魔剑感觉已经走完了心酸的路程。
破魔剑清醒过来后似乎想开了,不仅把两个大病绑了,还主动打扫起了房间里的卫生。
很快,原本乱糟糟的房间就被它打扫得一尘不染。
花俞看着被装垃圾的茶壶,还有被子里裹着的碎杯子。
一巴掌就把破魔剑拍得整个剑嗡嗡叫。
破魔剑一脸委屈地看着花俞:“你怎么又打我?”
它都已经委曲求全,极尽谄媚地去巴结她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它。
眼下,破魔剑剑身下的心酸神情,活脱脱得像一个等着未婚夫回来娶她,结果未婚夫却另娶他人的小怨妇。
各种委屈、心酸、痛苦、哀怨溢于言表。
可惜,花俞看不见它剑身下的表情,也听不出它声音里的心酸。
它的心在默默地流泪,
它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它的灵魂仿佛在深渊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