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神识受损,付出代价。
没想到刚想动手,就被苍玄给一把揪住,啪啪啪地往它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
破魔剑脸红筋涨,整个剑身红彤彤的,像被烧了一样。
苍玄打完,不仅口头教育,还念起心经。
逼逼叨叨的,给破魔剑给念得怀疑剑生。
它之前就听绿由他们讲过,自家主人三天两头就被苍玄念经教育,比主人还可怕。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它了。
最后它直接口吐白沫,整个剑晕了过去。
悬浮在识海中的所有灵剑慌得一批。
此时,看着他们带着痛苦面具且倒下的老大,不由得看向一脸慈祥的苍玄。
这么多年没出剑冢了,修真界已经变得如此恐怖如斯了?
剑剑们好害怕。
花俞的房间终于安静了,疯女人也被自己的叫声叫累了。
就在花俞以为今晚就这样的时候,没想到还真等到了意外之人。
此刻,一妖娆的女人正坐在她房间的窗边。
白皙的大腿,被极少的布料遮掩得若隐若现。
红唇。
浓眉大眼。
还有那矫揉做作的风骚。
无一不体现出此女人的放荡不羁。
女人坐在窗边,翘着个二郎腿:“我说小丫头,你把我姐姐弄到这里来,害得我好找。”
花俞看着踩在窗户边的鞋底。
她昨天才趴在那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