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他的动作才放缓了下来,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跟她额头相抵,漆黑瞳仁像两粒被泉水冲洗过的水晶石,闪着让人心痒的亮光,声音暗哑,“你喜欢我。”
虽是一句肯定句,听在辜安耳里,却像是在寻求安慰。
辜安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再次吻了吻了他润泽的嘴唇,“嗯,我喜欢你,可能,比我意识到的还要早,还要多。”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呀?你原谅我,以后我们好好处,行吗?”
过燕云笑了,他身上的枷锁像一下子裂开似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也消融不见,手臂用力,把她的腰一寸寸锁紧,贴近自己,开口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
“好,我原谅你了。”
辜安笑得合不拢嘴,把头埋在他胸前,“谢谢,过儿,你真的太好了!遇见你,上辈子我一定是攒了好多运气!”
过燕云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有些沙哑,“谁让我喜欢你呢?不,我爱你,从前、现在,比你意识到的还要久,还要深。”
辜安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他耀眼得仿佛一颗因她而点亮的星星。
她心中潮水汹涌,似乎快要漫出,只觉得喉咙发干,胸腔发痒。
她忽然开口,“我想要你,现在。”
对视的眼神激发出火花四溅,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双手托住她的大腿。
她配合地一跃而起,腿盘在他腰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低头肆虐地回吻。
默契地跌坐在沙发上,她伸手抵在他胸前,挡着他压来的动作,眼里烧着幽火,呵气如兰,“这次,你坐着,我来。”
过燕云喉结滚动,在她翻身坐上他大腿时,有些懊恼,“我这里没有——”
“我带了。”
辜安从茶几上的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
过燕云忍俊不禁地展颜一笑,“你这是有备而来啊,就那么确定,这次我们会和好么?”
辜安哼了一声,攀着他骤然紧绷的肩膀重新坐下去,“我可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一次不成,我就一直追,直你松口为止!”
他掐着她的纤腰,似在叹息,“追到你,我用了十年,你追我,一天就够了。”
她心生涟漪,俯身咬了咬他不住滑动的喉结,“乖,现在,专心一点。”
窗外,急风骤雨,暴雨如注。
窗内,和风荡漾,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