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辜安急切解释道,“我那时候气疯了,觉得你居然相信她,不信我,还误会我劈腿,我就口不择言了……”
过燕云胸口郁结,腾地站了起来,高大身影往前微倾,像一座随时都可能崩塌的大山,“说完了?”
“啊?差不多吧……”辜安被这种威压震慑,一时脑子短了路。
“好,我听完了,要去午休,你自己下山回去吧。”
说着,他大步往另一个卧室走去,泄愤似的用力关上了门。
辜安的一腔热情,也随着那扇门的关闭,慢慢泄气、枯萎。
怎么办,他油盐不进,哄不动呀。
辜安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
她决定先把碗洗了。
再把桌子、灶台擦了。
又找出了拖把,把地也拖了一遍。
下午三点,过燕云还没起来。
辜安眼珠滴溜溜一转,掏出手机查了查回家的火车票、大巴票,发现今天最晚的一班是下午五点的。
她立刻跑回了沙发上,盖好被子躺了上去——苟到五点钟,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又多赖一个晚上啦。
她只睡了半个多小时,就醒了,听见过燕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动静,就是不睁眼,假装睡得很死。
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想上厕所,她才装作悠悠转醒。
好在现在,已经撑到了下午四点五十。
辜安从洗手间出来,看似发愁地说道,“哎呀,火车票、大巴都卖完了呢……看样子,只能在你这里再借宿一晚了,可以吗?”
过燕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可以,我看到山脚下你停的车了,趁天没黑,走吧。”
辜安一噎,突然梗着脖子说,“不行,我还没拿到驾照呢,不能单独上路!”
过燕云的眼角狠狠抽了抽,实在没忍住,高声斥责道,“没驾照,你还开了一晚上的车?!辜安,你不要命了?!”
辜安缩了缩脖子,骂就骂吧,骂是爱,说明他还担心她。
她讪笑一下,扯了个谎,“我有在学车啦,只是还没拿到证而已,不过……没有驾照好像不能上高速哦,万一被交警逮着就不好了,嘿嘿,所以,你就再收留我一晚呗?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