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围观群众对她指指点点的声音,看着被轻易煽动的陌生人指责和嫌弃的眼神,杨柳岸脊背发寒,拳头攥紧。
她无比庆幸,今天给两个孩子请假了,不用让她们再经历一次这样丢人现眼的痛苦。
这时,园长带着保安从里面出来了,试图疏散人群,“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请不要在学校门口喧哗。”
前婆婆立刻冲了过去,像告状一样对园长说,“领导,您来的正好!快把这种不配为人师表的女人开除了!再把我孙女喊出来!”
“对啊!你问问看,在场哪一个家长,放心让她来教自家的孩子啊?谁知道会把思想品德给毁成什么样子呢!再说了,她都辞职在家快十年了,还有当幼师的资格吗?不合格趁早给开除了吧!”
群众中慢慢有了附和的声音。
园长伸手往下压了压,“各位别激动,关于幼师是否有资质这件事,我们幼儿园一定会认真调查、秉公处理,如果属实,肯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就好!这种人就不该来祸害咱们下一代!”
“不守妇德,呸!”
杨柳岸喉头发紧,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一道混不吝的声音响起,“哟,这么多人合起来欺负一个弱女子,颠倒是非黑白,可真是厉害啊!”
杨柳岸身体一震,不敢相信地看回去。
只见一身潮牌的宋煜风走了过来,浓眉大眼下,松垮垮地戴着个墨镜,大咧咧往她身边一站,指着前婆婆一家人,歪嘴一笑。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们这几个,昨天强行拐走了人家小孩,我还没来得及报案,今天还敢来搬弄是非啊!”
前婆婆瞪圆了眼睛,“你……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宋煜风吊儿郎当地掏了掏耳朵,“听听,这是什么样的家教,动不动就野男人,什么水性杨花、浸猪笼、守妇德,你们是封建时代残留的余孽吗?原来xx文化局的副局长,就是从这么个家庭里出来的哦!啧啧,这还能传播我国优秀文化吗?别把下一代的希望都荼毒了!”
眼看他把同样的话术还给了对方,前婆婆和亲戚的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杨柳岸心里酸酸涨涨的,脸上红了又白。
他到底在一旁听了多久,是在看她笑话吗?可为什么现在又站出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