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正中,并排放着两张按摩床,侧面是一个小型淋浴房,旁边还摆放着一个浴缸。
她在门口指了指两边的凳子,示意他们可以把脱下来的所有衣服放到凳子上面,又解说按摩床上放着一次性内裤,他们换上后趴上去,然后喊她进来就行。
说完她就关上门出去了。
辜安愣在原地,反应了半天,拿起按摩床上那一小片布料,和过燕云面面相觑。
“她是要我们,在这里脱光了,就穿上这玩意?!”
“咳!”过燕云握拳在嘴边,忍住笑意,“好像是。”
辜安后知后觉地双颊发热,眼神躲闪。
什么嘛,这是把他们俩当情侣了?还要当着对方的面换衣服——她耳朵也烫了起来,也太那个啥了吧……
看她羞涩窘迫的模样,过燕云的心底像爬进几只小蚂蚁,直发痒。
但她面薄,胆子又小,点到为止就好。
过燕云笑了笑,解围道,“服务员肯定是误会了,我去说一下。”
他走到门口,跟技师交涉了一番,对方接连道歉,又把他们分别带到了单独的两个按摩室。
一个小时的热石理疗,加精油推全身,先是背面,再是前面。
辜安按技师的指示翻身躺好,忍不住发散思维。
如果,真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的话,在刚刚那个房间里,两张床挨得那么近,那轮到翻过来的时候,岂不是都要被看光光了……
哎呀,岂止是按摩的时候,一开始换衣服,乃至结束后可能的洗澡,不都会……
停,打住,别满脑子黄色废料啦。
结束了按摩,从房间里出来时,过燕云好奇地看着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可能是刚刚按摩太热了吧!哈哈!”
……
两天后,邮轮到了法国港口,今天大巴车会带她们去巴黎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