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凯一脸哭相,茫然地望着永康。
这么重的担子,压力可真不小。
倒是李子鱼比较镇定,重重地点了下头而已。
眼下!
不但要养活军队,而且还要操心移民们的前期开支。
垦田种粮,要有收成,那也得到大半年以后了。
房屋建造,生活、生产用具的添置,这都是眼下花大钱的地方。
四十万灾民的迁移安置,朝廷再是负担了一切,但那只是粗略的费用估算。
要是细化落实,还真是个无底洞。
李子鱼看似镇定,但心里的压力,并不比焦凯轻松。
“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们就得硬顶着干下去!”
永康虽然笑着,但心里也是乱麻一团。
设计是那样设计了,方案也是做了不少,但眼瞅着移民大军快要到了边关,不由得让他一阵心虚。
“王爷莫要过度焦虑!”
还是李子鱼善解人意,看出了永康心里的那种不安。
“是啊王爷!”
焦凯也察觉到了永康承受的压力,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安慰道:“头破不在一斧子,反正横竖都是困难,牙一咬也就挺过去了!”
这鸟人!
刚才还苦哈哈地叫唤,这下转脸就安慰别人了。
这才是兄弟!
能同甘,也能共苦。
就在这时,公羊毅在门外禀道,说有移民地的信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