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东西,知道父皇不会永远罩着你了?
知道太子是国之储君了?
满怀着成就感的永泰,示意身边的署官接过信柬。
“你先下去吧!”
永泰摆摆手,然后向下人招招手,又道:“看赏!给大将军的侍卫赏几个铜板,这么远路来了,该赏!”
在永泰的授意下,太子府的下人,拿来五枚铜板就丢在上官元英眼前的地上。
“小的,谢过太子殿下!”
上官元英一怔,随即就从地上捡起那骨碌乱棍着的五个铜板,施了礼一礼就退了出了。
这哪是看赏?
这他娘的是赤裸裸的羞辱。
待永泰潦草看过信函,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起来!
“裁军?”
永泰望着眼前的一群署官,淡淡说道:“北防线戍边大军,要裁撤掉五万人数,对此诸位有何看法?”
这急疏既然直接呈送太子府,永泰也就行使起了太子的权力,让太子府的署官们先议。
这太子府的署官,也就是永泰权力集团的一些中层官员们,是替太子跑腿办事的主力群体。
“太子爷,边关何其重要,如此大规模裁军,纯属胡来!”
“以雁门关为首的防务区域,那可是我大昌朝的北大门,九殿下如此任性裁军,太子爷你要三思啊!不能由着九殿下胡来。”
“依微臣之见,太子爷还得出面干预,驳回九殿下所奏,二十万大军,岂能随意裁撤?如此重要的关口,得征兵加大防御力度才是!”
“太子爷,这九殿下肆意精简戍边部队的兵马,我大昌的边防就会薄弱,此举可是要不得啊!”
“……”
太子府的署官们,纷纷声讨起九皇子永康的裁军方案来,个个言辞凿凿,义愤填膺驳斥连连。
永泰却不以为然,半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署官们。
你们懂个屁!
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别说裁撤五万兵马,就是裁撤掉十五万兵马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