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北凉可汗,众盟部王爷,和小部族头领头上的汗王。
如果真有此事,北凉可汗完全可以做主,哪还用得着这么多人签字盖印?
就在纷嚷不断的时候,焦仁站了出来,向大昌皇帝一礼道:“依微臣看,此事千真万确,想想,九殿下虽然是我大昌朝九皇子,但现在也是北凉可汗完颜烈的女婿,泰山大人给自己的女婿划一块地方,又怕盟部说三道四,故让大家商议,然后签字落印为证也未尝不可!”
焦仁的话,即刻就引来了反驳。
“何以见得?”
“还请焦大人说说!”
有人开始质问了。
焦仁面上一紧,扫视了眼前面带嘲弄的质疑者们,缓缓说道:“和亲!已成事实,诸位不妨再看看双边协议,如此重大的邦交协议,为何没有约定租借期限?”
这个细节,焦仁也发现了。
“呵呵!”
反驳者一阵轻蔑的耻笑后,又道:“问题正在此处,如此重要的邦交协议,居然忘可这么重要的一项。大家说说,这不是外行拿来糊弄人的吗?”
这一点,其实永泰却没注意到。
但他听到反驳焦仁的大臣,指出这个不合常规之处后,又急道:“父皇,欺君那可是死罪啊!”
永泰的话,直接引到欺君罔上的大罪上。
如果这个欺君之罪被坐实,那么,永康这狗东西也就混到头了。
想到这里,永泰不禁一阵得意。
“你真是如此看待?”
大昌皇帝嘴角一抽,面色已经变得黑青。
“父皇,如此明显的疏漏,你还认为这个双边协议是真有此事?”
永泰不假思索,张口就来。
大昌皇帝稳了稳神,缓缓又道:“倘若真如你所说,那么,小九这是图什么?”
是啊!
九皇子永康要是伪造这么一份双边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