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皇帝一针见血,直击灵魂的一问。
“父皇明鉴!”
永乐面上一慌,又道:“其实,儿臣是既赞成向北凉出兵,又看好向边城移民,但这眼下……”
这下!
大昌皇帝真怒了。
三皇子永乐所答,前后矛盾,出尔反尔,其中必有缘故。
“你,给朕明白道来!”
大昌皇帝眼里寒芒闪过,死死盯着永乐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扑通!”
永乐双膝跪地,慌忙说道:“出兵北凉,是一战永逸之策,打掉北凉可汗完颜烈的嚣张气焰,使之无力再谋我大昌疆域,边关将永远安宁。”
“可向边城移民,更是同等重要,既妥善安置灾区流民,内患消弭于无形,又能发展边城经济,长久来看,更是千秋大计。”
“但二者不可得兼,就取其一,也是难以为继,如今国库新的亏空又现,拿不出计划中的银子办事,再好的策略,都是空谈!”
“如此纰漏,还请父皇治儿臣失察之罪!”
永乐硬着头皮,索性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把要说的话,一股脑儿给倒了出来。
此言一出,大昌皇帝面色骤变。
“刘安,传户部尚书张庸!”
“老奴遵旨!”
刘安双腿一哆嗦,躬身就退了下去。
“说吧!”
大昌皇帝又把目光,投到永乐脸上,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回父皇话!”
跪在地上的永乐,抬头挺胸,干脆道:“儿臣抽查账目,发现有七笔款子拨出,但没有注明用途,而库银的缺口,正是那七笔被拨出款子的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