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皇帝隐约觉得,这夏士诚和永泰之间,似乎已经出现裂痕。
“理本来就是越辩越明,夏阁老不是向来擅长辩论,怎的又说不敢妄言?”
大昌皇帝直击核心,毫不绕弯就是一问。
“圣上明鉴!”
夏士诚拱手,缓缓又道:“所谓辩理,那是在事情有明显争议的时候,拿论据说话而已,可方才太子观点,纯属臆造,故老臣不敢苟同。”
“好!”
大昌皇帝摆摆手,又道:“不谈太子了,说说李栋和刘勋吧!”
夏士诚心头一凛,皇帝抛砖引玉半天,终于抛出这个极不可能,但又确实发生了的事件。
这个事件!
说简单了就是刘勋和李栋早有勾结,企图破坏阳明、河套二地的收复。
但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是他二人真和北凉有勾结?
如果有!
那么,说永康又和北凉可汗完颜烈提前商议好的这些说辞来看,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既然说永康勾结北凉,那么,刘勋和李栋为何又要跟永康作对?
如果刘勋的行动,仅仅是为了破坏永康和北凉的勾结,那为何又绑架他的顶头上司来要挟雁门镇驻军?
事情就是董庆堂所说那样,但永泰的一番说辞又互相矛盾。
反正!
怎么对永康不利,永泰就使劲往这上面扯。
当然!
稍有脑子的人,是不会跟着永泰纠缠这些所谓的“疑点”和“蹊跷之处”的。
所以,大昌皇帝直接抛开永泰所扯的那些,而是把问题,直接指向郑继业的死。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