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防线二十万驻军,这个比例不算太夸张。
“这些,本王都想到了!”
永康喝了一口茶汤,摇头道:“石河军资署监察使倒卖粮食军资,那不是夏墨池一个人在运作,这边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只是无法查到这一层而已!”
“他们有参与?”
当然,永康明白周旺口中的“他们”都是谁?
“咎由自取!”
永康笑道:“如不是他们作恶多端,哪有今天缺粮引起的兵变?”
望着周旺吃惊的表情,永康摆手道:“死了的,都是死有余辜,半点都不冤枉,好了,你明日起程,赴雁翎关防区带好那一万兵马就成!”
周旺告退后,霍幼楠和春芬从里间出来。
“可恨!”
霍幼楠一脸愤怒,岔岔道:“贪墨的根源,就在郑继业身上,死就死了,你还给他如此高的荣誉?”
是个掌权者,谁能不贪?
区别只在于,吃得多与少而已。
永康心里明白,再是他有皇子和镇北王的双重身份,要是没实证,也不能拿郑继业那些人怎么样。
况且,与北凉的大战,随时都可爆发!
就算是上报朝廷,皇帝老子多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来年春暖,和北凉的战事结束,再跟这些人算总账。
眼下,这些都不用了,既然人都死了,不妨给他一份体面。
不是所有的正义,都能及时得到伸张的!
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被永康的这一通说辞,霍幼楠似乎又懂了不少,摇摇头后,拿起酒囊就灌了自己一口。
“还是你看得通透!”
霍幼楠又灌了一口酒,道:“管好现在就成了,反正,他们都听你的,谁还能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