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为国守土,何不改投九皇子麾下……”
“横竖都是一死,跟他们拼了,去对面说不定还有活路!”
只要有人带头,不满和怨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七千多兵士,愤怒得眼里喷火,冲出营门,就和看守他们的兵士们对峙起来!
“都退回去,别为难我们!”
看守这些人的一名都尉,后退几步,长刀指着眼前空手赤拳的战友们。
“袁珏,形势如此,你还不明白?”
带头闹事的一名佥事,向眼前手持长刀的袁珏吼道:“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大家挨饿受冻,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你还忍心拿刀对着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庞元兄,怒兄弟无能,将军命令如此,怒我不能……”
七千多赤手空拳的兵士,和八千手执刀枪的兵士们相互对峙着。
如此一进一退,所有人已经涌到栅栏前。
“都退回去!”
被拥挤到栅栏前的兵士们,持刀的和空手赤拳地混杂在一起,吵吵闹闹地推搡着。
哗啦啦!
木质的栅栏,哪能承受得了这么多人的拥挤?
霎时间!
二里地长的栅栏,全部被推倒在地,收势不住的兵士们,纷纷涌入河套线内。
这缺口一旦打开,潮水一样的兵士们,裹着手中高举刀枪的看守兵士们,呼啦啦就向河套地界狂奔。
短短一炷香功夫,被踩得支离破碎的栅栏沿线,只剩下不足三千人的兵士们,沮丧地垂下了收了的刀枪,茫然地望着奔向远处的兵士们是背影发呆。
这些人哪里知道?
他们的同伴,一部分是稀里糊涂被裹挟而去。
另一部分,那可是借着机会,装聋作哑地跟着闹事的兵士们,一起投奔了对面的九皇子大营……
早已做好了准备的苏佩,望着赶来接应的季岚,摇头道:“九殿下神算,神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