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幼楠面上一红,皱起眉头,尬声一问。
嘿!
望着霍幼楠古怪的表情,永康心里乐了,这傻婆娘,真把我当成搅屎棍子了不成?
我那只是打个比喻!
这胸大无脑的蠢货,居然想到她被袭的那糗事上去了!
“咳咳!”
永康忍住笑,咳嗽一声又道:“我是说,军中无粮,让他们再慌上一慌,等雁门关全军饿得两手抓瞎的时候,咱从后面给捅上一捅,让郑继业和刘勋的后院先起火!”
“哦!”
霍幼楠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
……
河套守军,苏佩派出三千精兵,骑着骆驼,沿雁门关和河套接壤的几处关口,兜售馒头和煮马肉。
当然,这馊主意,绝对是永康出的。
两军相距二里地,伙食却是截然不同。
定国军黑面饽饽每人已经从每顿两个,减少到每人每天只发一个。
而且,咸菜早已断顿。
就着融雪水,啃着黑面饽饽,谁能受得了?
要是再过几天,连这每天一只的黑面饽饽都断了,岂不是要饿死在这关口防线上?
定国军有些兵士,肠胃不适跨不上马背了,还谈何抵御外敌入侵?
望着栅栏外面的河套兵士,手里举着的煮马肉和白面馒头,定国军兵士们心里把刘勋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不知多少遍!
“二斤马肉,十个大馒头换一套铠甲;一斤马肉,五个大馒头,换一套革甲!”
战狼军们就像复读机,重复着交换条件,骑在骆驼背上,来回在栅栏前走动。
人都快饿死了!
还留着铠甲和革甲有逑用?
栅栏外面,开始有定国军兵士按捺不住了,骂骂咧咧发着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