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皇帝气急而笑,顺手拿起一本书卷,就向董庆堂扔了过去。
“圣上!”
董庆堂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摞文书,躬身上前放在大昌皇帝面前,说道:“边关急奏,河套,阳明二县,已经被九殿下收复,这是二县文书……”
“老东西,那边有酒,自己喝去,朕一会再收拾你这个老不死的!”
大昌皇帝面色一变,骂骂咧咧就抓起文书,凑在灯前细读起来。
片刻,大昌皇帝转过头来,望着董庆堂又道:“就这文书,没有其他信件?”
“没有!”
董庆堂笑了笑,迟疑道:“九殿下只捎来口信:路远勿念,天冷,父皇保重。”
路远勿念,天冷,父皇保重?
大昌皇帝扳着手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刚才的话。
“就这,没了?”
董庆堂面颊一抖,道:“回圣上,没了!”
“好个兔崽子,抠门到这份上了?”
大昌皇帝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又道:“惜字如金?这是在向朕说他节俭还是会过日子了?”
骂完永康,大昌皇帝视线又投董庆堂脸上,骂道:“还有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董庆堂不敢回嘴,低垂着脑袋,咧开大嘴偷笑不止。
大昌皇帝骂够了,又拿起那些文书,凑在灯下看了一遍!
“刘安!”
老奴在!”
刘安上前,低着头站在御案前忐忑不安。
“去,让御膳房,做几道下酒的宵夜,再把朕的窖藏御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