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将领们纷嚷不休的时候,郑继业暴喝一声,制止了众将领们的嚷嚷后,又迟疑道:“眼下的消息,都在传河套城被我大昌军队攻破,会不会是九殿下……”
“不可能!”
刘勋摆摆手,轻蔑道:“根本可不能,诸位不妨想想,九殿下带着自己的一千府兵,就是有上万的田兵充数,想必大家都清楚,那些屯田军垦的兵士们,有几分的作战能力?能不能守住津尔布特都难说,还进入河套攻打河套城?这简直就是笑话!”
“哪!”
另一名将领站了出来,反驳道:“正因为乌特昭部兵力薄弱,完颜烈这才没有派出精锐部队,目的就是想吓唬吓唬纳敏,好让他尽早脱离我大昌,重新和他结盟,故九殿下得胜后一举杀入河套?”
“话是这么说,但九殿下率部杀入河套,完颜烈不会坐视不管,毕竟北凉大军的主力就驻防在河套沿线。”
又有将领出来反驳。
反正,无论如何说,这些理由都似乎合理。
刘勋轻蔑地一扫众人,不屑道:“你们也太高估九殿下了,完颜烈要是那么不堪一击,何苦我们镇守这北防线多年?”
这话,就像一把重锤砸在众将心上。
这时,郑继业缓缓道:“无论何种说法,都不是空穴来风!”
这时候,郑继业的偏将李栋站了出来,望了一眼众人,向郑继业道:“大将军,这雁翎关守将周旺最为可疑,防务也是一塌糊涂,早就听说他防务松散,任由双方边民自由出入防区,眼下军情紧急,大战一触即发,要是出个疏漏,那将影响到整个北防线的部署。”
“李将军所言极是,这周旺如此放前朝遗民进入我雁翎关防区,有一点要明白,阳明和河套,虽然是我前朝地盘,但眼下是北凉所管辖,就是前朝遗民,那也是北凉的一份子,放前朝遗民入关,形同通敌!”
刘勋抓住机会,立刻弹劾起雁翎关守将周旺。
这九皇子率兵御敌的事,被绕开不提,李栋却把话题,借机扯到雁翎关守将周旺头上。
郑继业眉头紧锁,沉思良久。
忽然,郑继业抬头,朗声道:“眼下已经入冬,我军也好,北凉也罢,都不宜主动向对方发兵,但眼下防务,那可是重中之重,开春天暖,朝廷定会向北凉全面出兵,若是在这期间,我北防线防务有任何疏漏,那将会让大家受到牵连!”
“大将军所言极是!”
李栋又站了出来,拱手道:“九殿下那边,还得派兵支援一下,好歹也是皇子,不能让北凉可汗完颜烈的军队图了落雁滩防区,可拨雁鸣关守将吕宁部,再派人马支援落雁滩防区。”
“嗯!”
李栋的这番话,说的也比较在理,郑继业点头道:“本帅也有此意,即刻下令,命雁鸣关守将吕宁,率部兼守落雁滩防区,与九殿下联手布防,不能让北凉军队踏入雁荡河半步!”
但周旺私放前朝遗民进入大昌地界,这事可大可小,但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得敲打一下周旺为好。
“周旺一事,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