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知道军资署的人事安排,而非它作何而用!”
大昌皇帝面上不悦,冷冷望向辅国大臣李嵩。
李嵩不傻!
他的这番答非所问,其实就是个投石问路。
如此召见,不会是皇帝闲的蛋疼,但必须试探出这石河军资署到底出了何等大事?
“人事!”
李嵩一怔,沉思片刻!
又道:“回圣上话,石河军资署情况特殊,兵部直属,户部监管,人员部署最高为四品监察使,从属军需官从四品三人,正五品六人,从五品一十二人,正六品二十三人……”
李嵩语气沉稳,娓娓道来!
大昌皇帝眉头越锁越紧,眼里寒芒不断闪动!
盯着李嵩片刻,大昌皇帝道:“朕这里有封急报,李爱卿不妨先看看!”
说着,把眼前案上的供证,往前一推。
李嵩低头上前,从御案上接过那一摞供证,从头到尾细看起来。
不一刻,李嵩脑门已经见汗。
待翻到最后一页,李嵩怵然抬头,惊道:“圣上,这监察使夏墨池,属于屡教不改,胆大妄为,辜负朝廷培养和圣上信赖,如此昭彰恶行,当斩!”
心里已经翻起惊天波涛的李嵩,这时候才明白,大昌皇帝是想探探他对此事的看法。
这时候,要是再向着夏士诚说话,那无异于和当今皇上分庭抗礼!
“君子不党,小人利交!”
大昌皇帝摇摇头,扫了一眼李嵩和董庆堂二人,又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仓廪硕鼠非一粟之膏,如此贪墨,已成积习,当到剜痈疗肌之时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一个倒卖事件,背后却是一个贪污腐化的阵营,是一片供其生长的土壤环境。
夏墨池只是其中一个!
被杀,也是必然的一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