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战争,才能平息战争!”
永康目光射向隐龙湾方向,喃喃道:“只要人有私欲,就能产生争锋,有争锋就有掠夺,战争那是难免的!”
这话没错!
你就是再仁慈的君王,不去掠夺别国,但邻国野心颇大的君王,时时想灭你为快!
就是一个部落、部族!
哪一个不想奴役别人的百姓?
哪一个又不垂涎别人的妻女?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引发的械斗,更别说是一个国家了!
感叹一番,继续赶路。
不一刻,一座崭新的吊桥,出现在永康面前。
深涧对面瞭望塔上,早有岗哨认出了永康。
片刻间!
曹豹和邱安二人,带着几名百夫长匆匆出谷迎接。
踏上碎石沙土新铺的车道,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岩穴前的议事大厅。
炼钢铁匠王贵生被带到永康面前。
“草民参见王爷!”
此时的王贵生,留着一脸的短须,精干利落,不再像是刑部大牢里满脸是毛的邋遢样。
“免礼,起来说话!”
永康摆摆手,端起茶盏,边喝边问,“精钢炼制进展如何?”
王贵生从地上爬起,又拱手一礼道:“回王爷话,草民的大儿子王兴亲自带人在黑蟒山选矿,铁矿石运回来后,草民亲自再次挑选,草民小儿王二娃和草民的两徒弟亲自司炉,好在这地方有上等木材做燃料,炼钢的效率,也较小民那时候私炼精钢时高出许多……”
听完王贵生汇报,永康从怀里拿出一幅图纸铺在桌上,道:“王贵生,你可看仔细了!”
顺着永康所指,王贵生凑上前去,盯着永康所指,道:“王爷,此物口径尺寸,大于正在铸造的火器三十倍左右,身长也是火器的五倍不止,草民敢问王爷,要铸造此物?”
聪明人不可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