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士诚见缝插针,挺了表外甥永泰一句。
“哦!”
大昌皇帝略一思忖,又道:“既然完颜烈大军已经布开,那具体用何办法,使其甘愿退回到巴特立部境内?”
“父皇,依儿臣见,九弟文治武功,那可是没得说,再者!北凉使团曾经与九弟有过赌约,这不!九弟不是赢回河套与阳明二县吗?不如让九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向那北凉可汗完颜烈要回两地,如此,不就使其理亏而退兵吗?”
永泰言辞凿凿,洋洋得意,有理有据呈上了自己的谏言。
大昌皇帝半眯着眼睛,耳根一阵抽搐,紧盯住太子的脸,沉声道:“你当真看好小九能退完颜烈大军?”
望着大昌皇帝的面色!
夏士诚心里陡然一惊!
抢在永泰前面,急道:“太子之言不无道理,太子如此单纯,但把此事想得太天真了,道理虽是如此,但北凉可汗完颜烈并非信用之人,倘若死不认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太子单纯?
此话从一个老臣、重臣嘴里出来,真是令人捧腹大笑。
只是永泰用心过狠,目的太过浅显了些,无非就是急于把九皇子永康置于险境,来个借刀杀人除掉九皇子为快!
夏士诚毕竟老辣多了,如此破绽,岂能不急着救场?
“好好想想吧你!”
大昌皇帝狠瞪永泰一眼,视线缓缓转移到夏士诚脸上,道:“依夏爱卿之见?”
“回圣上!”
夏士诚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北凉可汗完颜烈的目的,无非就是求粮而已,若是大昌调拨大批粮食过去,再由九殿下出面斡旋,加上有赌约在先,想那完颜烈再无话说,故会退兵向我大昌交出河套、阳明二县!”
这话,还真找不出毛病来!
但最终的目的,还是把九皇子永康推入险境。
大昌皇帝眼里寒芒一闪,遂又把目光,投向貌似事不关己的李嵩!
“李辅国,对夏阁老所见,你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