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的人,手已经按在腰间佩刀上。
郑继业脸上青红不定,眼里杀机顿起!
“王爷!”
郑继业放下酒碗,潦草一拱手,目光转移到永康脸上,道:“王爷身份,当然是天潢贵胄,但郑某,那也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在我大昌朝的北防线,当属戍边部队最高统帅,一个府兵头目,竟敢当面辱我,这,该当何罪?”
没等永康回答!
郑继业的部将们已经按捺不住,怒气冲天地乱嚷起来!
“拿下,推出去砍了!”
“蔑视大将军虎威,依军法处置!”
“如此狂徒,毫无礼教军纪可言,该打一百军棍!”
“以下犯上,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才是!”
“……”
就在纷嚷不断的时候,郑继业又道:“王爷!”
“呵呵!”
永康爽朗一笑,站了起来。
待双手背在身后,这才缓缓说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圣上曾经给了高统领见官不跪之特权,还望大将军海涵才是!”
见官不跪?
还是圣上给的特权?
一个府兵领头的,有何资格得此殊荣?
这窝囊废,还真会扯虎皮拉大旗,跑军营里蒙事来了?
好!
老子就给你个颜色看看!
这皇子,老子是杀不成,杀一个王府的奴才,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