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凯的疯狂,吓得地方官们当场就尿了。
焦凯斜眼一瞥,看着地方官们脚下溢出的黄汤,心里直乐!
嘿嘿!
这下,吓尿的人多了去了!
谁也别笑话谁!
永康目光投向惊鸿未定的焦凯,笑眯眯道:“去,清点所有查抄物资!”
“啊!”
焦凯这才完全回过神来,欣喜道:“小的遵命!”
然后,扔了那把已经完全变成锯子的柴刀,一溜烟就跑向街道而去。
永康回过头来,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州丞冷声说道:“该你们了!”
此言一出,地方官们霎时就跪地求饶。
几乎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了已经死去的府尹季允之身上。
没有人不高呼自己冤枉!
言下之意,他们都是被逼的,在季允之逼迫下才同流合污。
甚至,他们当场表示,要联名揭露这多年来季允之犯下的各种罪行。
永康冷眼看着这些狗咬狗的地方官们,心里冷笑不已。
也好!
有同僚联名揭露季允之的罪行,那给他也省了不少的麻烦!
“让州里兵士,割下犯官季允之的脑袋,挂校场旗杆枭首示众一月!”
永康下令,让州丞去干剩下的事情。
“是,是!”
州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让泗州府的兵士们来执行永康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