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挺直了身子,摇头笑道:“明着告诉你吧季大人,韩七的脑袋,此时正由雍州府送往京都的路上,相信朝廷很快就派人下来善后!”
韩七已死?
好事啊!
这样死无对证!
足以把一切,都推到韩七和这些店主们的勾结上。
如是想着,季允之尽量让自己先镇定下来。
“王爷明鉴!”
季允之又急道:“这店主和贼寇勾结,下官确实不知,还请王爷治下官失察之过!”
卧槽!
失察之过?
这算盘打得有些过了吧?
你他娘的!
该死!
永康嘴角一拧,轻蔑看向季允之。
“季大人,本王就是要借大人的人头,来正一正这泗州官德之清廉,来树一树泗州民风之淳朴!”
此言一出,季允之眼前一黑。
他以为,贼寇和店主们勾结,地方主政官员只是剿匪不力,大不了降级贬官几品而已。
谁知,这个草包皇子,直接言明了要砍他的脑袋!
现在不拼?
更待何时?
季允之睁开眼睛,把心一横,牙一咬,硬起头皮急喊道:“王爷!你可要三思啊!这店铺买卖,是泗州税赋主要来源,税赋又是夏阁老他亲自过问的呀!”
夏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