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发下人过来,让小爷我提前准备!
要摆多大的谱才够?
永康肚里咒骂不止,黑着一张脸来,向春桃安顿道:“立刻通知府里上下,喂马的、扫院的,后厨剥葱捣蒜的,所有人等,都不要有遗漏,把本王大婚时用过的红毯找出来,随本王去外面迎接太子殿下大驾!”
“还真要迎驾啊?”
春桃一怔,没想到永康如此重视。
“别啰嗦了,快去准备!”
永康嘴角一扬,悻悻说道:“老四现在是太子,按礼制应该接驾!”
再是王爷身份,但在国之储君的太子面前,那也要低上一等了。
何况,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皇城,想看看永泰这个鸟人到底要出个何等的洋相?
春桃舌头一吐,马上就去安排。
一会后,镇北王府大门,正中的两扇朱门被打开,一条红毯,迅速地被从中门口一直铺到府前二十步开外。
一干下人,无论杂役还是奴婢,都齐齐站在府门外的红毯两侧等候。
好大一会,只见远处仪仗凛凛,彩旗飘飘,一队人马声势浩大地向这边过来。
待人马近前,看到仪仗两侧,佩刀侍卫更是趾高气扬,鲜衣怒马地护在一辆车辇周围。
卧槽!
这阵仗?
真可谓动静不小!
八面威风不说,而且还尽显夸张,就只差鼓乐齐鸣了。
片刻间,车辇来到红毯前停了。
永康瞥了一眼仪仗,吊儿郎当地扯着嗓子就喊:“臣弟,恭迎太子殿下大驾!”
这喊声倒是不小,直上云霄。
但永康的腰身,却只是那样站着,手都没拱一下,并没见他向太子的车辇行个大礼。
同是皇子,但见了太子,虽然不跪,那也得深躬下去折尺一样才算见礼。